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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是的,京都的老人都是这样的(认真)【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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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风魔的家

    厅房内,绪方三人与风魔相对而坐。

    双方的中间,摆着风魔刚摆上来的茶水以及绪方刚买来的充作见面礼的京果子。

    坐在绪方右侧的阿筑,因是与风魔初次见面,所以稍有些拘谨,跪坐在地的身子感觉都缩在了一起。

    “真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们两个了啊。”风魔长出一口气,感慨道,“大半年不见,你们两个看上去变成熟了不少嘛。”

    “我倒觉得变‘粗犷’了许多。”绪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肩,以玩笑的口吻说道。

    绪方现在身上的这件羽织,在还没去虾夷地之前就穿在身上了。

    这个时代的制衣工艺,自然是没法和现代的那种现代化作业下所做的衣服相比。

    这件羽织穿在身上那么久、伴随着绪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已变得“脆弱不堪”。

    终于在从尾张到京都的这一路上,绪方在某次抬手取物时,只听“哧啦”一声,羽织右肩的部分撕开了一个小洞。

    好在这个小洞并不太显眼。

    除了这件羽织之外,绪方身上已无多余的羽织可换,就只能穿着这件已经破了个洞的羽织,继续将就一下。

    “有个没见过面的生面孔呐。”风魔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阿筑,“这位是?”

    “这位是我和阿町新认识的朋友。”绪方率先介绍道,然后看向阿筑,用眼神示意阿筑出声介绍自己。

    阿筑扭过头,看了看身旁的绪方,然后又看了看风魔,面露犹豫。

    “这位是值得信赖的人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绪方轻声道,“毕竟,你看连我这种幕府第一通缉犯都可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露脸。”

    “所以在他面前,不必担心身份暴露之类的问题,你可以大胆地将你的姓名、真实身份说出来。”

    听到绪方的这番话,阿筑脸上的犹豫之色缓缓褪去大半。

    在直了直腰杆后,阿筑高声自我介绍道:

    “初次见面!我叫阿筑!是名伊贺女忍!”

    “伊贺的女忍?”风魔因惊愕而用力挑了几下眉。

    不过他仅愣了几瞬,便迅速回过了神,向阿筑躬身还礼。

    “初次见面。我叫风太郎。如你所见,是个普通的京都老人。”

    风魔如绪方所料地选择了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普通的……京都老人……?”阿筑这时用着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风魔,“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你用一根锁链将一个大男人给打倒在地啊……”

    “嗯?这不是很正常吗?”风魔摆出无辜的表情。

    “这不可能正常吧?!”阿筑的吐槽相当及时且到位。

    “京都的老人都是这样的哦。”

    “京都的老人都是能轻轻松松甩出铁链将人给打倒的吗?”Σ(っ°Д°;)っ

    “我是指京都的老人都是非常热爱锤炼武艺的。”风魔一本正经地说道,“京都至今已有千年历史,此地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无数势力都在此地你争我夺。”

    “久而久之,为了保卫自身的京都人们,便渐渐变得格外尚武。”

    “在京都,即使是老人都格外热爱练武。”

    “我年轻时曾跟某个师傅练过一点剑术还有铁链术,即使到了这么大的年纪,我也不曾懈怠过修炼,所以论身手我还是自认为要比普通人要强上一些的。”

    “原来是这样吗?!”对京都一无所知的小乡巴佬,此时瞪圆双眼,“原来京都人这么厉害吗……”

    “没错。”风魔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就是这样。京都人都是这样的。”

    风魔刚才的这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绪方和阿町从头停至尾。

    二人一直忍笑忍得很辛苦……

    但他们也不能点破风魔辛苦营造的这个“京都普通老人”的人设,毕竟已是隐居之身的他,不可能直白地将自己“十七代目风魔小太郎”的身份给广而告之。

    为了不笑出声,绪方决定找点事情来做。

    在风魔和阿筑的对话结束后,绪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名被五花大绑的青年,朝风魔问道:

    “风大人。”绪方以风魔的化名相称,“这人是谁啊?”

    这名被五花大绑的青年,正是刚才似乎是想要拉开房门、夺路而逃,但却被风魔给一链打倒的那家伙。

    “哦哦,这个就只是一小毛贼而已。”风魔淡淡道,“大概是看到这个家只有我一个老头子居住,所以就溜进房内,打算偷点值钱的东西,然后就被我给逮住。”

    “为了不让他逃走,我就拿出我的铁链,准备用我的铁链制住他。”

    “之后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他现在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我待会就把他扭送到奉行所那边去。”

    “原来是个小毛贼啊……”阿町朝那仍昏迷着,“这人真不要脸,竟然来偷一个老人的家……”

    “就是。”风魔点点头,“而且要来偷东西的话,也太没眼光了吧,我这个家一看就没有什么好偷的啊。”

    确实……

    绪方一边在心里附和着,一边仰起头,环视四周,脸上浮现无奈的神情。

    “风大人……你的家怎么又变得脏兮兮的啦……”

    绪方依稀记得在大半年前,初次来到风魔的家时,风魔的家就跟无人居住的鬼屋一样……

    阿町一只光脚踩上去,再举起来时,地面已多了个完整的小脚印,而阿町的脚底则变得像被墨水涂过一样。

    那时,他与阿町合力给风魔的家来了个大扫除,让风魔的家焕然一新。

    然而仅过了大半年的时间,风魔的家似乎又要变回往昔的光景了……

    “哈哈……”风魔尴尬地笑了几声,“年纪大了,就没有什么动力将自己的家给打扫干净了……”

    说罢,为了掩饰尴尬,风魔轻声咳嗽了几下,然后十分生硬地转换话题。

    “好了,来换个话题吧。”

    “绪方老弟,与你分别的这大半年来,你可真是不得了啊。我可是都听说了哦你在虾夷地大破幕府的一万大军。”

    “连你也知道这事了啊……”绪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你击溃幕府军的壮举,现在差不多已是传遍小半个京都了。”风魔啧啧称奇,“明明只是分别了大半年而已,结果短短大半年的时间,你便有了这么了不起的成就。”

    “可以跟我讲讲你这大半年来都去干什么了呗。我蛮有兴趣的。”

    “顺便也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找到这位可爱的伊贺女忍的吧。”

    风魔转过头,看向阿筑。

    他的眼瞳中冒出微不可察的意味深长的光芒。

    “据我所知……传说中的伊贺之里可是早就没了啊……”

    “我这大半年来的故事,可是很长、很复杂的哦。”绪方莞尔,“没有1、2个时辰的时间,应该都讲不完。”

    “那就买点酒菜来吧。”风魔抚掌笑道,“现在刚好也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去做点饭菜,再买几瓶酒,我们边吃边聊。”

    说罢,风魔站起身。

    “你们仨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外面买点酒回来。”

    而风魔刚站起身,阿町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风大人,你留在这吧。酒什么的,让我去买就好。”

    对风魔的敬重,让阿町下意识地站起身,揽下既麻烦又劳累的外出任务。

    让风魔一个老人家外出买酒,而他们几个年轻人呆坐在这里,这种行为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哦?你要帮我去买酒?你知道哪里有卖酒吗?”

    “哎呀,风大人。你忘了吗?”阿町笑道,“我之前可是在京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啊。”

    “喔喔。”风魔拍了拍他那光秃秃的脑门,“对喔,差点忘了呐……”

    风魔猛然想起阿町的确是在京都生活过一段时间,此前绪方在二条城之战后,于风魔家中养伤的那段时间,阿町为照料绪方,也跟着在风魔家中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那小町,酒的事就拜托你了。”风魔毫不矫情地坐了回去,“欸……只要买4瓶清酒回来就可以了。”

    风魔把手伸进怀里,似乎是要掏钱。

    阿町见状,赶忙抬手制止:“行了,区区几瓶酒钱,我来付就好。”

    说完,阿町便朝房门处快步走去:“我很快就回来。”

    “路上小心。”绪方朝阿町快步离去的背影高声道。

    ……

    ……

    “没什么大变化呢……”阿町一边朝她记忆中的酒水店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边打量着四周。

    周围的景色,都与大半年前别无二致。

    不过没大变化,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代表着这座城市没有遭遇什么大的变故。

    此时正置身于某条热闹商业街中的阿町,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不禁微微翘起,浮出笑意。

    热情卖货的卖货,无所事事地闲逛的闲逛,时不时传来几声激烈的讨价还价声让人难以想象这座城市在大半年前,险些被帮疯子给毁掉。

    对京都这座都市,阿町是有着别样的感情的去年的夏季,她就是在这座城市里与绪方重逢。

    所以对于眼前这平凡且平静的一幕,阿町有着股莫名的欣慰感。

    阿町很快便找到了卖酒水的店,依风魔的吩咐买了4瓶清酒。

    在她揣着这4瓶清酒,准备返回风魔的家时,阿町陡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令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的吆喝。

    “各位客官!都快来看看耶!漂亮的衣服!现在统一减价处理!你们看!这么漂亮的衣服!只需200文钱!”

    “现在买这些衣服,还能免费帮你们绣家纹!只需半日便能帮你们绣好家纹!”

    阿町循声望去,只见是个正站在服装店内的大妈,正卖力地吆喝、推销他们家的衣服。

    这个大妈的手中提着一件羽织,阿町虽不是什么对衣服很有了解的人,但也能一眼看出这大妈手中的这件羽织,质量的确不错。

    看着大妈手中的这件羽织,阿町的双眼渐渐发亮。

    ……

    ……

    此时此刻

    京都,町奉行所内,某座房间内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这座不大不小的房间内,一名中年人坐于一张桌案之后,一只手支着脑袋,在那打着瞌睡。

    如雷鸣般的呼噜声,充溢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中年人的脑袋随着呼噜声,极具节奏地前后微微摇动。

    这时,中年人的脑袋不慎从支起的手臂上滑落,随后整个人瞬间惊醒了过来。

    “嗯……我睡着了……?”中年人先用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四周,接着用双手用力揉着双眼,“年纪果然是大了啊……精力不比从前了。”

    “好了。”中年人用双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两边的脸颊,“继续工作吧!”

    中年人拿起搁在旁边笔山上的笔,正准备继续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着什么时

    “长谷川大人!长谷川大人!”

    房间外响起了咋咋呼呼的声音。

    “进来。”蹙起眉头的中年人……或者说是长谷川放下了手中的笔。

    获得了长谷川大人的入内许可后,一名年轻人急急忙忙地拉开了房门。

    这名年轻人名叫山内宗次郎,是最近才刚加入火付盗贼改的新人,因为看这人算是块不错的璞玉,所以长谷川便将他带到了身边,准备亲自锻炼他。

    “如何。”长谷川淡淡道,“有关于‘血雾众’的最新情报吗?”

    血雾众在差不多2个月前,突然在关东冒出的盗匪团伙。

    这支盗匪团伙的总人数约20余人,成员皆为浪人。

    他们的所作所为极其残忍、可恶,四处截杀落单的人,然后再从尸体上扒钱。

    他们也很狡猾,绝不在某个地方多停留,在某个地方抢钱抢得差不多后,便会流窜到其余的地方。

    这支穷凶极恶的盗匪团伙刚冒头,就立即引起了官府的注意。

    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恶劣,同时实力也不容小觑,在断定这帮贼人并非各地官差所能应付的之后,官府就立即将这案件移交给火付盗贼改处理。

    类似的案件,火付盗贼改也做过不知多少了,接到这移送过来的案件后,迅速追查血雾众的行踪,在获知这帮人极有可能逃到京都后,长谷川立即亲自带人去追击。

    这些日,长谷川就一直坐镇在京都奉行所内,收集、分析着自各路渠道传来的情报,确认血雾众目前的藏身地点。

    长谷川原以为一脸急急忙忙的山内,是来传递关于血雾众的最新情报的。

    可谁知山内竟摇了摇头。

    “不、不是。”山内结结巴巴地说道,“刚刚、刚才……”

    “把舌头捋直了!”长谷川不悦道,“你可是火付盗贼改的官差!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急急忙忙、结结巴巴,像什么样子!”

    遭到长谷川的训斥,山内的脸因害臊而一红。

    在深吸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了心情后,山内以流畅得多的话语说道:

    “不是血雾众的相关情报。”

    “而是刚刚有个大人物来了奉行所,他说想要见你。”

    “大人物?”长谷川的眉头再次蹙起。

    山内环顾了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外人后,他快步走到长谷川的身侧,在长谷川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话音落下,长谷川神色突变。

    “……我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后,长谷川迅速站起身,离开房间,然后径直地朝奉行所的某处快步奔去。

    一路疾驰的同时,长谷川用手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与头上的头发,并确认刚醒来的自己,脸上还有没有眼垢。

    京都的奉行所也没有多大,不一会儿,长谷川便来到了一座外表平平无奇的房间门前。

    站在这扇房门前,长谷川深吸了几口气,摆出一副像是要入刑场般的模样后,毅然决然地拉开房门。

    房间内,坐于侧位的是长谷川的老朋友京都町奉行:神山越之助。

    刚上位没多久的新的京都所司代太田资爱。

    而坐于房间首位的,是一个长谷川相当熟悉,但若是可以的话,想一辈子都不再与其见面的中年人。

    看着这名中年人,长谷川立即如条件反射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进到房间、关上房门,然后跪坐于这名中年人的身前,毕恭毕敬地行礼。

    “老中大人,真是许久未见!”

    这名坐于房间的首座上的中年人,正是才刚从虾夷地回来没多久的松平定信。

    “嗯。”面带一丝笑意的松平定信轻轻地点了点头,“你和我的确是好久未见了。把头抬起来吧,长谷川。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

    “是!”长谷川把上身直起。

    “……你眼睛里的红血丝,多了不少啊。”松平定信缓缓道,“在离开虾夷地之后,我有短暂地回了一趟江户。”

    “刚回江户,就有听说过不少你的事迹在我离开江户的那段时间内,你的工作成果相当惊人呢,让幕府的不少人都交口称赞。”

    “不敢当!”长谷川恭敬道,“在下只不过是做了身为火付盗贼改的长官该做的事情。”

    长谷川虽然一脸恭敬,但实质上他其实是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妈的,你还真能装!老子这么卖力,还不是因为老子的**蛋被你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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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身体状态不怎么好,写到5000已是极限……